种借口将他留了下来。作为一个年轻的将领,即便是不上战场高裴也愿意待在军中,待在边关。镇守边疆无论是吃沙子还是喝风雪,也比在京城蹲着无所事事要强得多。
睿王微微皱眉,看着高裴微锁的眉头轻叹了口气。
昭平帝防着他,同样也防着定远侯府。只是比起对睿王府,定远侯府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罢了。不过他却不好跟高裴多说些什么,否则不是帮高裴,反倒是害了他。睿王看向谢安澜,谢安澜看着眼前俊朗的中年男子,发鬓间的几缕风霜给给他平添了几分男子成熟的魅丽。
睿王挑眉道:“这位便是无衣公子?”
谢安澜拱手地道:“草民谢无衣,见过王爷。”
谢安澜知道,睿王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而且薛铁衣只怕也已经告诉了睿王之前请托的事情。谢安澜之前分明感觉到人在暗中盯着她,现在想来应该是睿王无疑。睿王既然肯在这个时候现身到这里,那么
睿王含笑打量了一圈临时营地,目光落到了正在训练的纨绔们身上道:“这样的训练倒是有些趣味,却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回王爷,正是无衣公子想出来的。”高裴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谢安澜。
谢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