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不喝茶了么?”
老和尚道:“贫僧之前忘了,先去把百里家那小子揍一顿再说。”
“皇叔祖慢走。”睿王微笑道。
后院里,孙大夫正坐在花厅里为谢安澜把脉。问询赶来的林珏和裴冷烛都站在一边仔细看着。好一会儿,孙大夫方才放开了手看向站在一边的两人皱眉道:“这丫头这些日子的药是你们俩开的?”
裴冷烛点头称是,林珏倒是有些担心,“孙先生,难道有什么问题?”
按说林珏对自己的医术足够自信了,但是碰到谢安澜如今的这个蛊毒,他实在是有些担心。
孙大夫摇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做的不错。若不是这药,早在一个月前这丫头身体就要开始变得虚弱了。如今看起来,人和肚子里的孩子倒是都还没什么事。”闻言,坐在一边的陆离也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色也跟着缓和了几分。
谢安澜浅笑道:“孙先生,这赤蝶蛊您可知道如何解?”
孙大夫揪着胡须叹气道:“老朽平生,最烦的就是这解蛊之事,最厌恶的便是下蛊毒之人。这世间蛊毒千百种,就连养蛊毒之人的习惯不同,蛊毒的解法也是千变万化。若是强行解除,很容易伤到宿主。所以如果能够拿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