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钱。”
“那也赚啊!”
“你做一百天的工,也换不来一只羊。”
“生男儿送什么?”
“狗啊。”
“狗好养,吃屎就行。”
此话一出,一群正在吃饭喝汤的工友瞬间表情凝固了。
“老子在吃饭,你跟老子说吃屎!”
“入娘的鳖孙!”
一番喧哗吵闹的用餐结束,也有男工捧着一碗肉飞奔出去,这是本地人,急着在上工之前把这碗肉送到家里。
用餐结束之后,男工多是打着赤膊,然后肩膀上搭着麻布工装,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折的草茎剔牙,然后拉帮结派地朝工地厂房走,也有站在织女车间栅栏外踮着脚尖看的。
形形色色,却是迥然大唐诸多地方的景象。
这两年来沔州工场区最多的,都是外地的“考察团”,主力都是名门望族。随着糖、盐、铁、铜、酒等等产业的诞生或者升级,感受到压力的世家,在面对来自长安官方的同时,更是要承受新生团体的挑战。
当如清河崔氏之流,发现连农产品的二次加工已经无法和“沧州派”抗衡之后,他们在磨蹭了几年后,开始迅速的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