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七八丈开来,鲜血狂喷,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禅银纱道:“怎么不干脆杀了他们?”
洪易笑道:“因为我在等冠军侯自己送上门来。”
“你这小子,果然滑头。”
江晨闻言,当即为之一笑:“这几个人的修为不弱,料想冠军侯杨安必不会轻易放弃他们,正好,为师也有意想要一会这位冠军侯,等上一等,倒也无妨。”
果然,就在不久之后,远处忽然飘来一座轿子,轿子由四个轿夫抬着,飘在半空远远飘来。不过片刻,便就飞到了近前,在江晨等人不远处降落下来,随即,只闻轿子中地传来一道声音:“你们是何人?竟然胆敢捆缚本候的手下?”
“冠军侯杨安?”
江晨淡然开口,一双眼,仿佛能够穿透阻碍,看到轿中之人。
“正是本候!”
似是感觉到了江晨那极具侵袭力的目光,冠军侯杨安踏出轿子。月光下,赫然可见,乃是一位面白如玉、唇红齿白的青年男子,他只一眼,便就将目光着落在了洪易的身上:“居然是你?”
“冠军侯,好久不见了。”
洪易轻声笑道:“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些许时日不见,堂堂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