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家里穷,有病都治不起,”一边走崔秋桂一边抱怨生活的艰难,“他爸爸没本事,一个月挣上百十块钱,孩子上学、家里的吃喝拉撒每个月都不够用的,我糊个纸盒,也添补不了多少…….”
“阿姨原来还在单位的时候是做什么工作的?”唐春景打断了崔秋桂的话。
唐春景陡然提起了旧事崔秋桂的脚步都慢了,“我……”她忽然没了力气,“也没做什么工作,当时在局里搞宣传了。”
“你家孩子大了,你为什么不出去找份工作呢,随便找个工作,都能比糊纸盒子强吧。”
崔秋桂低声说道,“我家那孩子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的生病,也出不去。”
唐春景便没有说话,幸好她孩子住院的方向和小乐宝的床不在一个楼上,否则若是遇上了,那可就尴尬了。
唐春景其实就是想看看崔秋桂有没有撒谎,当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细声细气的喊她姐姐的时候,她对崔秋桂忽的同情起来。
唐春景恍惚记得唐绍宁十七八时候的样子,他少年的时候也瘦,却是健康的、结实的,不像这孩子似得,仿佛风一吹就要散掉的样子。
少年苍白而又瘦弱,可是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