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厂长都是邱鹏飞器重的得力干将,都非常清楚他为这个厂付出了多少,也激动地指着前排刚才闹得最凶的几个青年工人怒骂道:“赵四,你这grd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进的厂啊,你进厂的时候咱们厂效益正是好的时候,多少人打破头想进我们咱们厂,市里省里的领导写条子打招呼的不知道有多少,哪里轮得到你小子头上,是邱总顶着压力硬没让人把你从招工名单上挤掉,要是你爷爷知道你敢跟邱总顶牛,看你爷爷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刘大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你爸当时病倒在车间里,邱总比谁都急,亲自背着你爸送到医院里抢救,诊断是肝癌晚期,治疗费得好几十万,你爸怕给厂里添负担不肯治了,可邱总说不行,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得治,当时厂财务账上没钱,邱总把他的专车卖了筹钱给你爸治病,虽说最后人没救过来,可邱总对你们家还是够意思吧,这些你都忘了?!”。被数落到的那几名青年工人都惭愧地低下了头,其他的工人们也想起了邱鹏飞平时对他们的好,全都不做声了,有些年纪大对厂子感情深的老工人还帮着做工作,“邱总让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吧,要是我们连邱总都不相信了,还能相信谁呢”。段昱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没有说话,他早已看出蹊跷来了,省领导出行的行程是保密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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