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鸿初没有反应,严映绮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房间里一时安静得有些暧昧。
司鸿初是真睡着了,还打着鼾,样子睡得够香,唇角还有一点口水。
严映绮寻思 着,要不要借这个机会把司鸿初制服,然后强逼着司鸿初让出社长之位。
不过,她最后没这么做,而是啐了一口,扯了张湿巾,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司鸿初的唇角。
马上的,严映绮有点不理解自己的举动,像扔*似的赶紧将湿巾扔掉。
看着睡得甚为香甜的司鸿初,严映绮很不服气,这家伙不仅抢了自己的社长位子,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丢脸。此时,司鸿初居然敢睡在自己床上,再没见过更加厚颜无耻的人。
严映绮觉得,自己要是不收拾司鸿初,都有点对不起自己。
突然的,她觉得屁股有点疼,马上想起司鸿初还动手打了自己的屁股。
自己毕竟是女生,司鸿初竟然也下得了手,用出如此龌龊的手段。
严映绮心下愤愤不已,努力伸手拿过床下的哑铃,就想要向司鸿初砸去。
只这么一下,司鸿初难免骨断筋折,但严映绮刚砸出一半,手却定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