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宫灿身边,眯着眼开口道:“我劝你还是拿了钱就滚吧。别逼我们来硬的!”
“来硬的?”陈晋不屑的笑了:“就凭你这么个软脚虾?”
那名男子冷哼了声,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个响哨,紧接着原本坐在门口吃喝的那帮子杀马特也冲了进来,一个个还拎着啤酒瓶子,冷笑的围着陈晋。
见身边来了人,宫灿的底气也足了,对陈晋道:“你都看见了。玩,你是玩不过我的。不想被开瓢,就识相点,拿上钱滚。否则不但钱没有,还得进医院,不值当!”
“你说得还真他妈的有道理啊!”陈晋佯装头疼,扶着额头站起身来,对男子问道:“怎么称呼?混哪一带的?”
男子笑了,只道他要服软,傲然道:“好说,叫我东哥就行。汽车西站一带都是我罩的。”
陈晋点点头,这才把手伸向牛皮纸袋……
宫灿也以为他要服软了,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晋会就此罢休时,他原本伸向纸袋的手却突然变了方向,猛的抓起桌上的铜制烟灰缸就朝着东哥挥了过去,正中太阳穴,直接就把他给砸翻在地!
“啊!”宫灿一声尖叫,瘫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