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多少人会累死在这运河两岸么?你们也是干工程的,应该对这些最有体会吧?”
祁旭光心中一凛,起身走到他的身后应道:“吴总,今时毕竟不同往日了!哪还有什么君王?”
“说得没错。”吴德民回身进了茶室,笑道:“今时确实不同往日了。就拿这通天舫来说,我们今天的这个包厢,是整个东江市看京楚运河最好的位置,但同样的,价格也极高。一顿饭,加上这闻莺山里最好的茶,怎么也得十几二十万的。怕是当年的皇帝都没这种享受。”
“还是得有钱才行呐。”吴德民缓缓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从商而不从政的原因嘛。”
对于他把“官商勾结”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祁旭光虽然心中有些鄙夷,但是当着面是怎么都不敢说错一句话的。
他附和道:“是吴总高瞻远瞩。”
吴德民哈哈哈一阵大笑,对祁旭光问道:“祁总,是不是觉得我做biao子还要立牌坊?”
祁旭光被他一下子就问住了,不由得只好讪笑几下缓解尴尬。
吴德民毫不在意,安安稳稳的坐下,然后说道:“好了,今天饭也吃了,茶也喝了,天也聊了。咱们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