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来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信封随手掂了掂,这才轻轻一跃,瞬间就窜到了亭子的梁柱上,从死角摸出一个档案袋。
重新落地之后,他把档案袋递给了陈晋。
“没出什么问题吧?”陈晋轻声问道。
那人轻笑一声:“就没干过这么轻松的活。那货喝得跟死猪一样,还招了个兼职回家。结果到家又搞不动了,直接断片。被人把床头的钱全都摸走了也没反应。”
“那就好。这东西是在他家里的?”陈晋又问道。
“不是。我是从另一个地方翻出来的。”那人把经过跟陈晋说了一遍,引得陈晋惊叹连连。
随后陈晋跟那人分开后,才摸出手机来拨了出去。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吧?”大马问道。
陈晋笑道:“拿到了。诶~我说,不过就是溜门撬锁的货色,至于犯得着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吗?”
“你懂什么。人家比溜门撬锁的可高明多了,是专干这行的。拿钱办事,身上背着不少案子呢,所以才会特别小心。”大马哼道:“要不是你火急火燎的,我也犯不上找这号人了。”
陈晋一听,想想也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