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两省一市都已经开始给晋涵集团的业务保驾护航了?
最可怕的是,这一切似乎是在焦启寿的默许甚至隐隐的鼓励下完成的。
海地集团还能怎么玩出花来?
他们就像是一直被撸习惯的猫,发现了主人的新欢,刚上去叫唤了两声表达不满,然后就被主人的新欢挠了个大花脸。
最可气的是主人不但不关心他们,还一下子把他们给关进了笼子里,安不见天日!
脑子里都是这么纷纷扰扰的想法,让薛国祥头疼的喃喃道:“老焦到底为什么这么看重那个陈晋呢?”
儿子在边上无奈了白了自家老头一眼:“爸,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陈晋,好像总是能撩到老焦的痒处。”
“痒处?”薛国祥有些不解。
薛放点点头接着解释道:“我们都以为他来东海市,是老焦让他来的。但是未必不是他自己本身就有这种意愿呀?”
“还有龙仓集团和兆基集团……”
“如果换个角度想一下,就那么几个人,楚南省出了一个了,东海市出了一个了,渝州市有一个,百越省有一个,大西北和大东北必须要有一个……”
“陈晋把龙仓集团和兆基集团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