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赶到了嘉山县医院,下了车就急匆匆的跑到了抢救中心门外。
“手术中”的灯还亮着,算了算时间,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门外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交警,陈晋上前问道:“同志,我是贾琼的同事,接到消息就赶来了,请问……他人怎么样了?有肇事者吗?”
“同事?”交警看了他一眼。发生车祸的是贾琼的宾利,明显是个有钱人。所以交警也比较慎重,认真应道:“没有肇事,完全是驾驶员自己超速,然后还喝了酒。根据他行车记录仪里录像显示,车祸发生的时候,他似乎正准备打电话。”
“根据监控中心调取录像,车速起码200多,又没绑安全带……左腿开放性骨折,右臂粉碎性骨折,头部应该还受到了碰撞,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完全昏迷了。具体的,还要等医生手术完了才知道……”
开放性骨折。
听见这几个字,陈晋就知道贾琼有多惨了。作为跟着自己起家,无条件支持着自己打江山的功臣,陈晋现在根本无暇去考虑他跟孙兴业和李守忠到底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绝不能让他出事!
想当初就是他让贾琼跟着自己再拼一把,为子孙后代再拼一把,结果现在集团蒸蒸日上,贾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