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直视着杨靖芳,片刻之后默默摇了摇头:“哎,告辞了。”
言罢,他直接起身,谢绝了李港盛要送他的热情,独自离开了。
隔着玻璃看着潘若临离开后,杨李二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李港盛打破了沉默。
“杨总,你觉得潘若临说的情况,是什么情况?”
“还能有什么情况?那栋楼的工程是谁承包的,还用问吗?一定是陈晋通过什么方式施压了。”杨靖芳颇为鄙夷道:“他竟然改变了自己的做事风格,不玩在商言商那一套了。”
经她这么一说,李港盛才反应过来,摸着自己的肚腩缓缓道:“还真是,陈晋以前虽然也有诱导官方力量的时候,但都是通过自身行为导致的。”
“像这样,这么直白不要脸的施压,还是第一次……这么说,他转性了?哼~他所谓的骄傲呢?”
杨靖芳嘴角一鳖:“现在的形势确实不一样了。你还记得上次他说过的话吗?要去百越省和香江……”
“我怎么觉得,陈晋现在的脑袋上,有一个隐形的红,总经理是有相当大自主权的。
可是现在东海市的情况太过于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他对李港盛的重视度极高。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