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孙,怎么可以,受汉人胯下之辱?”
虽然他并非是真正嫡系的成吉思 汗子孙,他的祖先,被铁木真揍得面目全非。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面上带着狞然。
其他首领,多为阿勒赤塔塔尔、都塔兀惕塔塔尔、阿鲁孩塔塔尔部的首领,他们抬头,看着突兀,面上也是义愤填膺之色。
“自汉人进入了草场,看看我们的族人,是否还有一丁点勇士的样子,有的,跟着汉人跑了,说是去挖矿,去做买卖;有的,将牛马擅自兜售给汉人,上个月,一个牧人,居然指着我的鼻子痛骂,说凭什么,我突兀决定他的命运,呵……”
突兀的眼里,掠过了一道凶光。
这显然,是奇耻大辱。
一个牧人,居然敢对自己如此,这是百年都不曾见的事。
“我自要杀了他,方才可以让他晓得什么叫规矩,可是谁知道,他竟骑马,南下,前去投奔汉人的矿场去了。”
诸部的首领,个个低着头。
这样的情况,其实不只是突兀遇到过。
汉人进入了草场,不再和首领贸易,他们到处发掘矿产,收购皮货,需要大量的人力,在那里,包吃包住,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