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和太祖高皇帝时,没有什么不同,当初太祖高皇帝驱逐鞑虏,才打下了这百五十年的基业,而如今,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未来这天下百五十年的基业,就看今朝了。
弘治皇帝说到此处,松了口气,心情愉悦无比,心里思 量,这个决定一下,只怕,幸福集团的股票,要突破六两银子的大关了。
不只如此,倘若是王守仁……还能接二连三的传来捷报,那么……
弘治皇帝禁不住,乐了。
自得其乐,实是惬意无比的事啊。
弘治皇帝旋即看向方继藩:“继藩啊。”
方继藩道:“儿臣在。”
弘治皇帝道:“你是王守仁的恩师,你有什么话说?”
方继藩想了想:“儿臣也是觉得,陛下对伯安的赏赐过重了,国公的爵位,过于厚重,儿臣对王守仁言传身教,一直教导他,不要想着朝廷为你做什么,要问你能为朝廷做什么,为朝廷效命,乃是他的本分,只因一场大捷,就给他如此高官厚碌,儿臣想,他一定不肯接受,心里更会诚惶诚恐,儿臣乃是他的恩师,不敢请求陛下什么恩赐,要不,打了商量,给王伯安的赏赐,打个折,封个侯便是了。”
弘治皇帝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