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准备办成了事,咱俩庆功用的,一直藏着没让你知道。喝了吧,这功是庆不了了。”我苦笑回答。现在这情形别说庆功了,命都保不住了。
“别灰心啊,吃的这不还剩不少嘛,还不算很糟糕。”金刚炮递过一包牛肉干。剩下的食物比金刚炮想象的要多不少,所以他很高兴。
我摆摆手没接金刚炮手里的牛肉干,示意他拿了一包压缩饼干给我,我唤过白狼,撕开喂给了它。
金刚炮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和白狼的感情不输于他,这一点他清楚。
一连几天,我们不停的在小岛上搜索寻觅,可是仍然是徒劳无功,食物饮水越来越少,情况也越来越严峻了。
手机自从过了死水池就没了信号,所以金刚炮的求救计划也只能落空。
“老牛,你后悔了吗?”为了节省饮水,我的嘴唇已经干裂。看了几眼慕容追风手里的矿泉水,赶忙扭头转移视线。
“没啥后悔的,家里房子也有了,我二哥有了媳妇也能给我老牛家留个后了,我临走时还给家里留了几万。该尝的尝了,该试的试了,倒是你倒霉了点,死了还是个处男。”金刚炮靠在石床上,有气无力的开着玩笑。
“都是我害了你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