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但是酒店的饭菜价格还是令我暗暗皱眉,倒不是心疼钱,而是感觉不值,一碗血燕人参粥竟然敢要一万八千八。尽管如此,自己还是咬着牙将菜单上最贵的菜点了一桌子。
“你这是干什么?”王艳佩见我摆出一副砸锅卖铁的架势也禁不住心疼起来。
“款待皇妃。”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谁知道自己这句话闯了祸了,王艳佩一听之下,眼圈竟然红了,“你是不是还在嫌弃我?”
“嫌弃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理解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前生的事情。”王艳佩说着竟然想掉眼泪。
“没有,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我急忙站起身出言解释。
“嘿嘿,我逗你玩的。”王艳佩嘿嘿一笑,顿时多云转晴。
“来,尝尝这个一万八的粥是个什么味道。”我说着将那茶盅似的燕窝粥端到了她的面前。王艳佩的情绪始终变幻不定,时而嬉笑胡闹,时而伤感哀思,时而歇斯底里,时而温顺婉约。搞的我胆战心惊如履薄冰,连话都不敢随便说了。尽管如此,内心还是很体谅她,任何人知道自己命不长久,情绪也平稳不了。
“我的钱旅游时花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