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拍个照吗?至于这么多要求吗?不管拍的怎么样都会给你钱,能不能不要折腾我了!”
杜默生头痛的捏了捏眉心,冲摄影师抱歉的笑笑,俯在她耳边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晚心哼一声:“不就是个拍照的。”
“拍照不假,但他可不是一般摄影师,他是我特地从法国请过来的,一般人请不来。”
晚心再次把视线移向长发摄影师,怎么也看不出他那里与众不同了。
“杜太太,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要的是艺术,艺术,你懂吗?”他迎向晚心的视线,表情有一种不被人理解的懊恼。
杜默生扳过她的肩膀,柔声说:“别紧张,你就当他不存在,很自然的对我笑一笑。”
晚心咧嘴一笑,杜默生训斥:“真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那就别拍了,我只能这样笑。”她生气的嘟嚷。
“你……”杜默生要抓狂了:“让你对我笑一下就这么难吗?”
晚心蹩眉:“我又不是没对你笑,是你嫌我笑的不好看!”
“trent,过来一下。”杜默生冲摄影师招了招手,待他走近后,俯身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摄影师一边听,一边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