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了车,走到白薯摊前,扯着喉咙吆喝:“老板,给我两个白薯。”
“好咧。”
老板手脚很利落,他从烤炉里捡起两个白薯,放在电子称上称了称,说:“八块五。”
翟腾宇递给他一张十元钞票,挥挥手说:“不用找了。”
那老板似乎很开心,感激的说:“小伙子真好,要是多遇到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这生意就会一直干下去了。”
“咦,你不会不想卖了吧?”腾宇疑惑的问。
“是啊。”老板叹口气:“这年头,吃这玩意的人越来越少,没啥生意,所以打算明年冬天就不卖了,卖卖炒货什么的。”
“那可不行!”翟腾宇突然吼了声,“你要是不卖了,我们晚心想吃咋办?我可是绕了半个市才找到你这么一个卖白薯的!”
晚心坐在车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时隔多年,那只烂冬瓜为了她还是这么的不讲理。
后来不知老板说了什么,翟腾宇拎着白薯回到车上,叮嘱晚心说:“小心吃啊,别烫着嘴皮子。”
“谢谢。”
她感激的笑笑,心里暖暖的。
回到杜家大概十点半,晚心一手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