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怪我,就算我是因为翟腾宇,你也没有,借你以前说过一句话,欲责他人,先思已过!”
她把自己关进了浴室,杜默生隔着房门问她:“你弄什么把手指弄伤的?”
“是不是我不告诉你,你就不知道我的手指受伤了?”
短暂的沉默,他叹口气:“就是你烧的那个东西吗?那个竹签?”
“那不是竹签,是竹简情书!”
杜默生似乎在思考竹简情书是什么东西,过了一会,他柔声问:“是你自己亲手制作,准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晚心冷哼一声,反问他:“你为什么不知道我的手受伤了?”
他没有吭声,她又道:“那是因为你没有牵我的手,所以你不知道。”
“你出来说话。”杜默生敲了敲浴室的门。
晚心像是没听到般,一个人待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出来了,她平静的躺在床上,杜默生从身后圈住她,没说什么,就那样静静的抱着。
半夜,晚心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掌轻轻的拽了过去,先是放在他的手心里暖着,然后又往上抬,最后放在了他的唇边,他轻轻的,温柔的,细细的亲吻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十根手指全都仔细的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