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疯掉的。
果然不出所料,杜默生敲了敲浴室的门,语气诚恳的说:“晚心,帮帮忙吧?”
“真的不肯帮吗?”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出去想办法了……”
他突然没了声音,然后晚心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情急之下冲了出去。
“你站住!”
她冲着他的背影吼了声:“是不是又想出去找女人?”
“你明知道我有洁癖,又不肯帮忙,我能怎么办?”
晚心切齿的瞪了他一会,说:“进来。”杜默生赶紧闪身入内。
“脱吧。”见她愣着不动,他提醒道。
“脱什么?”她紧张的抬起头,伫在浴室这种敏感的地方,难免会有些局促。
“……帮我脱衣服。”
杜默生叹口气,看她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俯耳对她说:“你别紧张,我今天其实挺累,没心思想别的。”
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自然明白杜默生是什么意思。
“你站好。”
晚心咽了咽口水,把手伸向杜默生的衬衫钮扣。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可那都是在床上自然而然发生的,像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