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了?”晚心步步紧逼:“就因为他是正的,我是副的?”
李达终于崩溃了,他哭丧着脸央求道:“太太,你就放过我吧,以后我李达为你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降妖除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肝脑涂地,死而后矣……”
“行了,行了,你那些花言巧语去说给你的杜总听吧,我可消受不起你肝脑涂地,死而后矣!”
李达抹把汗:“那十一点半的事?”
“我会去的,放心吧。”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正准备回去复命,晚心突然脑子一转,喊住他:“别动!”
“怎…怎么了?”
直觉告诉李达,这个时候被叫住,通常没有好事。
“你们杜总那些风流事想必你这个特助也知道不少,回去帮我开导开导他,明着说不行就暗示,反正让他听明白意思就行了。”
李达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心想这不是把他往死里整么?他一个小小的特助有什么资格管老板的私生活?还开导他,铁定还没轮到他开导,就已经被杜总开了脑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豪言壮语真感人,我虽然没指望你真为我怎么怎么地,但我会一直放在心里的,牢牢的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