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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下去救芊雪你生气了?晚心,你别这样好吗?我……”
“你不用解释。”晚心打断他:“我知道,我都懂,撇开你和她之间特殊的关系,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都会见义勇为,我知道你想说这个,我懂,我真懂,所以你不用说了,真的不用说。”
佯装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吗?眼泪不会撒谎,如果真的不在乎,为什么会流泪?
“你明明就很生气,为什么不承认?”
杜默生冷冷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在吃醋,也许我该高兴,你吃醋是因为你在乎我,可是我不得不说,吃太多吃的醋我会觉得累,我不需要你过分的在乎我,我还是那句话,我救芊雪真的没有私情,如果你执意往那上面想,我也不想再解释了。”
他说完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晚心听着哗哗的水声,突然自嘲的笑了。
杜默生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整洁,晚心还是坐在那里看书,他凝视了她一会,转身往门外走。
也许这个时候,让彼此静一静都好,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所以,他不想妥协。
“杜默生……”晚心突然叫住他,把手里的书往沙发上一扔,缓缓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