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叹口气:“要不现在就给你,你回家再打开,不让我看到就行。”
晚心伸手想接,又觉得这样显得对婆婆太不信任,于是笑笑:“不用了,等你走的时候再给我好了。”
她点点头,复又把视线移向儿子,声音沙哑的说:“默生,能不能答应妈一个请求?”
“您说。”
“当年我与你父亲结婚时,曾互换了定情信物,我给他的就是那枚戒子,而他给我的,则是一块古铜色的怀表,只是我离开杜家时心里愤恨,便没带走,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块表还在不在……”
“你想让我帮你找出来?”
“是的,那是他唯一送给我的东西,我想留个纪念……”
杜默生蹩眉:“妈,你连戒子都不敢看,为什么还想要那块怀表?”
“戒子是我送给他的,我看我送给他的东西,只会想起我如何爱他,而他送给我的就不一样了,这些年偶尔想到他的时候,发觉身边没有一样可以怀念的东西,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杜默生为难的叹口气:“爸已经去世了,恐怕很难再找到。”
“你尽量吧,找不到也没关系,反正怀与不怀念,都注定我们之间有缘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