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办案,偌大一个公安局没有一个能拿的出手的人和毒贩周旋,让我连妻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问我良心何在?我告诉你我的良心早就死了!”白彪说道这里狰狞的脸庞上满是泪水,是个一个昔日英雄的悲伤之泪。
“党的尊严,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尊严,面对歹徒的时候都是那么的无力,那些领导们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指定方案和不间断的开会,一个个的腆着肚子光这脑袋看起来在那里忙活,可是他们忙活出什么结果来了?有多少次就是在开会部署战略的时候歹徒已经酿成惨剧了,我就算有一腔热血又有什么用呢,在你慕容飞雪没来之前,全局里没有一个能撑住台面的,一个个就知道贪钱养二奶,我出生入死二十年就换来个破副局长,我真想问给我这个局长有什么用?我的妻子能回来,那些因为决策领导耽误的惨剧能不在发生?”白彪的神情激动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我对的起党和人民,我也忠诚于党和人民,可是我付出的一切党却给了那些好吃懒做,毫无能力的废物升职表彰,而我只能是这个光环下的垫脚石,我的心早就死了,但是我在党的面前始终是忠诚的,是那些该死的废物抛弃了我!”白彪此刻留下的泪是一个枭雄的泪,他的人生是曲折不堪的,他的故事也是旁人无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