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上面报告,说我们这里出了事儿,请求刑警队支援......”革所长看到叶天的身形消失在车子里的时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蛋碎的愤怒早都被叶天那种死亡气息给击的支离破碎,甚至向上级求援,都等人家走远了才敢啃声,这货说完这句话,捂着裆部昏厥了过去,几个小民警这才从恐慌苏醒过来,其一个人打电话给县城刑警队,另外一个拨通了急救心电话,他们都知道所长这下制指定是要少一个蛋了,就算将来出院了,这所长也算是当到头了,政法系统这么威武的存在,不可能让一个残疾人当领导,这几个家伙打电话的时候心里都开始打小九九了,这节骨眼上,赶紧活动一下,弄不上所长,弄个教导员也不错。
早已经昏厥的革所长要是知道他这几个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的下属已经开始打他的注意的时候,他或许要重新定义一个词,这词怎么说来着,以前的说法是“人走茶凉!”现在该是“蛋碎茶凉”了。
叶天一上车就拨通了周华健的电话,“周局,打扰一下,我在环环沟出口的这个村子惹了点麻烦,拜托你处理一下!”简短的说完就挂了,袭警放在正常人身上可是一个大大的罪名啊,就算他能抗的起,到时候也免不了不少的麻烦,还不如让这个一心想报大腿的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