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此高纯度的药物作用下,这些不可能的事情都成为了可能的事情,火影的确是没有什么意识,但是他的小腹处燃起的熊熊大火已经烧的他失去了理智,那种完全没有意识的理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浇灭这团焚身大火,而在人类最原始的思维,只有面前的这个女人才是灭火的利器,他毫不违心的说,他没有动邪念,也动了不任何的邪念,是一种罪恶的原始**在驱使他做一些他想做或者不想做的事情。
“啊.......”
一声女人一生有且只有一次的,带着颤抖、撕心的“惨叫”传来,这意味着苗族圣女已经不再圣洁,她还是那个她,只不过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整,或者说她已经属于某个男人了,这曾经是她的向往,向往和一个喜欢的男人一起做这些喜欢做的事儿,当然,在苗寨,依着她的独特的身份只能是想想而已,或许是上苍的垂青,她居然这么意外的“如愿”了,纵然这男人她还不是很认可,但是事实已经红果果的发生了。
随后,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那种叫声婉转低回,萦绕着这个小帐篷,久久不能平息,这个漫长的过程,一直在考验这个气垫船的质量是否过关,所幸,这个小床经受住了考验,承受了这个几乎癫狂的男人的冲击,纵然上面还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