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距离桌子大概两米远的餐厅柱子旁边,本来涨红的脸立刻浮肿了起来。几颗槽牙也光荣退休了,本来有些微迷的小眼睛这会儿彻底睁不开了,被额头处磕破留下的血液给遮住了。
“我最讨厌人家说我的女人是**了,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嗯?你个***,依我看,你妈才是**,要不然那来的你这孽种!”叶天拍了拍手,刚才这一巴掌他确实用了很大力量,甚至明显感觉到扇到了这厮的脸颊骨头上,他的手掌都被震的疼了,可想而知,鸡哥此刻的赶脚。
“噗......”
鸡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叶天这话戳到他的伤疤上了,这也是他人生最为耻辱的一面,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为他老妈在若干年前的确是个小姐,后来年过三十,知道自己在那一行混不下去了,立刻退出,但是退出的时候退的不是很彻底,这才有了后来不可一世的鸡哥,可至今鸡哥都不知道他老爹是谁,据坊间传言他爹不是一个当时很牛逼的混子,是在东北跟着乔四爷混过的,跺跺脚都能让金城黑道抖三抖的狠人,也有人说他老爹应该是陇原身的某位大佬,他问过他老娘,但他老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一开始这些传言他也不相信,直到后来他一次打架把一区委书记儿子的门牙给打掉了,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