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起彼伏的“恭送大人”的声音才参次不齐的响起。
“好了,诸位,大人已经走了,不用如此拘谨不用如此拘谨。”
丁大全看着堂下这帮有些失神落魄的士绅心中实在是有些好笑,和声提醒道。
“丁大人,您老是安抚使大人身边的近人,能跟我等说说安抚使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吗?不然,我等心中实在是没底啊。”
兴东哲算是一众士绅中年龄最大,资历最老也是身份差不多的,此刻也只能再次卖次老脸道。
“大人没有什么意思啊。大人刚刚不是已经将自己的意思给诸位说的很清楚吗?莫非诸位没有听明白?”
丁大全讶然道。
这些个士绅之前贾似道没来的时候,可是没有一个人将他这个广州知府真个儿放在心上,此刻看到他们吃瘪求到自己身上,丁大全也乐的装傻晾一下他们。
“先前是我等心中太过焦急,才冲撞了知府大人,还请知府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见谅则个。”
戴真柏这个时候插口道。
作为商人,戴真柏自然能看明白丁大全端着架子是什么意思,所以很是干脆的躬身一礼道。
见戴真柏如此,丁大全也不好做的太过,更何况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