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这样的。”
褚桐眼角还挂着泪珠,“干嘛,哭还要有格调吗?”
“你自己要不懂得收敛,以后有你哭得时候。”
“什么意思?”
简迟淮单手落向方向盘,幽邃的双眼看往前方,“你爸妈也没得罪过什么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得罪的。”
“我?”
“陶星琪的死,你不要再往江意唯身上扯。”
褚桐闻言,坐直身,“你不说她的事,你不干预吗?”
“俪缇喜欢她,不想外面的流言蜚语去伤害她,我又不想让俪缇伤心,这也是为你好。”
“如果陶星琪真和殷少呈有关系,那她的死,江意唯真能撇清出去吗?”
“这件事你要再查下去,你就不怕殷少呈对付你?”简迟淮忽然扭过头,两根手指捏住褚桐的下巴,将她拉近些。
“我不怕。”
“行,真等到那么一天,你可别哭到我头上来。”
狭仄的空间内传来刺耳的铃声,简迟淮将手机拿在掌心内,褚桐离他很近,一眼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爸爸。
但简迟淮并没接,到底是亲人,哪怕置气,也不忍心看到他被别人忽视,褚桐直直问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