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手臂的异样,但他并未松开,而是拉着她一路向前。褚桐臂膀抬得高高的,半边身子侧着,“哎,慢点走啊,我手有伤。”
走出医院大门,简迟淮丢开她手臂,径自上了车。褚桐见身后的女人唯唯诺诺,她替她打开车门,“快坐进去,你难道想等你老公闻讯赶来吗?”
女人见状,弯腰欲要往里坐。
简迟淮搭起腿,手指掸了掸膝盖处,目不斜视看向前方,眼里却满是嫌弃,“坐前面去。”
女人身子一度绷紧,见他倒没说不带着自己,也就识相地赶紧绕过车头,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司机发动引擎,褚桐看眼身侧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家里出了个神经病患者,我能不知道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的。”
简迟淮又朝衣领处掸了掸,“没有权威专家验证过,我可不敢保证。”
褚桐翻翻眼帘,“我们去哪?”
“回家。”
“不去医院吗?我的手痛一晚上了。”
简迟淮斜睨眼,似笑非笑地冷哼下,前面的司机出声询问,“简先生,前面左拐有医院。”
“你有病要看吗?”
司机一听,只好继续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