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啊,敬你们……”
“敬、酒?”男人喝成了大舌头,手朝褚桐一指,“你能喝吗你?”
“当然可以,一斤白酒小意思而已。”褚桐要再听到胡乱把简迟淮和江意唯配对的话,怕是要掀桌了。
“行!”男人一巴掌拍向桌沿,“喝!”
简迟淮不动声色朝褚桐望去,她对上他的视线,他目光冷冷给她个警告,可她却伸手拿过瓶子,自顾斟酒。江意唯坐在旁边,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在褚桐执起酒杯时,不紧不慢说了句,“既然有诚心,就该坐过去。”
这帮人,遇上年轻貌美的,那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褚桐又岂会不懂,她好歹脑子灵活,不至于被江意唯搓扁捏圆,她笑了笑,一脸神秘,“江小姐,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江意唯自然顺她的话问下去,“为什么?”
“我刚在酒店的豪华套房内给郑念做完访问,对了,殷少呈也在。”
江意唯脸色刷地苍白,目光无神,握住酒杯的手一点点收紧。简迟淮朝褚桐睇眼,黑邃的潭底涌起迷雾似的森寒,褚桐不由轻咬唇瓣,看吧,她一刺激江意唯,他就凶了。
简迟淮脸色明显不好看,他上次用教鞭教训她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