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但当时只有殷少呈在那,我打完他的电话,就自动关机了。”
简迟淮拿着衣物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到了门口,褚桐还在后面跟着,简迟淮伸手推了下门,“还要跟吗?”
“我要跟!”
“好。”
简迟淮走进浴室内,褚桐赶紧跑过去替他放好洗澡水,在医院里,简迟淮对江意唯做的一幕真把她吓坏了,褚桐真怕他一个想不开,也把她像风筝似地挂墙上去。
男人脱掉衣服,躺进浴缸内,她心里是虚的,就讨巧卖乖起来。褚桐不喜欢与人冷战,她双手捏着简迟淮的肩膀,“舒服吧,舒服吧?”
简迟淮折腾了一天一夜,累了,索性闭起双目养神,可耳边总有个声音叽叽喳喳,“我当时真不知道俪缇就在楼下,不然的话,我就算和殷少呈拼一架我也要出去。”
“简迟淮,你别怪我……”褚桐掐着嗓音,“我接到江意唯电话时,我立马就过去的。”
她看眼他的神色,他似乎完全没听进去。
褚桐眼神黯然,轻呼口气,她两手顺简迟淮的胳膊往下捏,嘴里轻唱,“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往上爬……”
氤氲的水汽弥散在简迟淮面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