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简迟淮这才失笑说道,“爷爷,你不去编故事,真是可惜了。”
“还说呢,方才差点让我圆不下去,幸亏她说在图书馆做过管理员,那地方每天借书的人那么多,想来也不会对某个人有太深的印象。”
“褚桐智商不高,这样的话足够令她信服了。”
简爷爷朝自己的孙子看去,“在你眼里,哪个人智商高啊?”
简迟淮不由失笑,“那还真没有。”
“小兔崽子!”
回去的路上,褚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简迟淮单手驾车,看到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揶揄,“祈祷什么呢?”
“我是觉得不可思议啊,简迟淮,你说这像不像是在演绎偶像剧啊?”
简迟淮嘴角轻勾,褚桐拨了下耳际的长发,“我今天看俪缇的状态很好,洪庆森的新闻都出来了,据说一条手臂整废了。”
“怎么废的?”
“说是被花盆击中吧,”褚桐仔细观察着简迟淮的脸色,见他面无神情,没有半点的异样,“真是活该。”
“嗯。”简迟淮轻应声,并不纠结在这个话题上。
而对于江意唯来说,她受到的惩罚也不小,一系列通告全部被撤,几个综艺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