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干笑两声,“刷得你的卡。”
他笑容浅漾,将她的手松开,这种小事他都随她,只要她高兴就好。简迟淮目光扫过她脸侧,看到靠近褚桐耳边的地方有道红色的划痕,“这儿怎么了?”
他手指抚上去,褚桐嘶地坐直身,“刚才扎头发,不小心被自己指甲勾到了。”
简迟淮看眼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双手,褚桐和宋秦撕扯时难免会挂彩,她避开他的手指,简迟淮出声揶揄,“你不会和人打架了吧?”
“怎么可能,”褚桐手里的筷子不住夹菜,“我这么斯文的人,你看像吗?”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你要能跟斯文两字扯上关系,那真是眼瞎了。”
褚桐说不过他,忙将头发放下来,遮住半边小脸。
秦秦那边拿了钱,很快付掉首付,这几天褚桐跑新闻都是一个人,她背着包走在某小区外的路上,做记者练就的敏锐令她总觉得身后有人,她不住回头并加快脚步。
“褚桐!”身后,有人语气冰冰冷冷喊出她的名字。褚桐不由顿足,转过身,看到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精神颓靡,深灰色的衬衫皱皱巴巴附在身上,黑色长裤的裤脚处沾上些许灰黄色泥土,总之,这人一看就落魄至极,而这人,褚桐之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