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由蹲下身来。“嫌地上不凉是不是?”
她闷声不说话,简迟淮伸手去抱她,褚桐晃动肩膀挣扎,还是要做做样子,“别动我。”
“要是我非要动呢?”
褚桐埋着的脑袋抬起,看来她真是气得不轻,眼圈一直红着,简迟淮剑眉紧蹙,“真有这么严重吗?”
“我不想说话,一句话都不想说。”褚桐抱紧膝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她就一遍遍跟自己说,他都说了不爱你,你还有资格去管他不碰别的女人吗?方才的那一幕烙印太深,不能想,不敢想,一想就好像被人撕开了最新结的痂,鲜血淋淋的痛。
简迟淮不习惯她这个样子,“你要再这样,我真走了。”
“你走好了。”
他反倒是进退两难,起身盯着她的头顶,见她还闷在那,又再度蹲下身,“行了,你要真觉得事态严重,我以后不去了。”
褚桐咬着自己手臂的口松开,她微微眯起眼睛,“你再说一遍?”
简迟淮忽然觉得这个氛围有些不对劲,他轻咳声再道,“当然,我是觉得这样的行为没什么不妥,不过……你要实在没法接受,顶多我以后不去。”
褚桐轻拭眼角,“你没骗我吧?”
“骗你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