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计前嫌的。”
“小丫头,挑拨离间的本事不小啊。”殷少呈拿起匙子,将杯中的咖啡不住搅拌,“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得罪温乔的?”
“您不用往我身上套,她想对付的人难道不是您吗?”
“跟我打太极?”殷少呈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往后倚,“褚桐,那晚……”
褚桐学他的样,摆出架势来,“殷少,那晚我既没有犯晕,也没有糊涂,我相信那药效就算再猛,您也一定知道跟您共度春宵的人是江意唯吧?”
殷少呈满含深意看她,“如果那晚的,真是你呢?”
“那我一定会阉了你,然后再杀了你!”
殷少呈张张嘴,“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哼,”褚桐拿起自己手边的咖啡,“殷少,我已经结婚了,对丈夫忠诚是我必须要做到的,我承认你有钱有势,还有这么好的相貌,但我不喜欢,一点不喜欢。”
殷少呈面色咻地往下沉,“你敢再说一遍?”
“殷少,我喜欢的男人,他也必须忠诚对我。”
“哈哈哈哈,忠诚?对你?简迟淮?”殷少呈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不顾形象在咖啡馆内笑开,“你可别逗了,想笑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