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拍拍他的脸,“你没事吧?”
他摇下头,却还是嘴唇紧闭,褚桐摸了摸他的脸,满掌心都是冰冷,她赶紧找出简迟淮的手机,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赵医生很快赶来,检查时,褚桐就站在旁边,最后听到赵医生说了几次,“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刺激了胃。”
“不干净的东西?”今晚的饭菜全是新鲜的啊,她也吃了,她怎么一点事情没有呢?
赵医生点下头。“对,我要给他输液,不然简先生今晚会很难过。”
褚桐还是想不出来,什么东西会把简迟淮弄成这样,她转过身给李静香打个电话,询问那边的情况,可老两口好着呢,扎针的微微刺痛感令简迟淮睁了下眼帘,“不用问了,我是喝酒喝成这样的。”
“那瓶红酒?”褚桐坐向床沿看他,“不至于啊,那是我爸从超市买来的,又不会坏。”
赵医生听到这,大致明了,“少奶奶,简先生的胃娇惯着呢,以后啊,习惯就好。”
褚桐都不知该说什么了,要说真吃那些不干不净的食物也就算了,喝一瓶在他眼中被归于毫无档次的劣质红酒,能把他差点喝挂了?还要挂水?那他打小是怎么被养大的,怎么会比古时候那些金枝玉叶还要夸张呢?
赵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