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唯相克,才把她害成那样。
那人的信息,也做了适当透露,记者,年轻女性,属蛇,那说的不就是褚桐吗?
褚桐点开几条评论,然后将网页关掉。
简迟淮搭起长腿,注意着她脸上的神色,“方才还替人家觉得惋惜,啧啧,没想到现在就要你好看。”
“迷信这种事情,对我构成不了什么危害,经纪公司那边,顶多就是想转移下注意力罢了。”
“小儿科到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简迟淮完全没将这一出放在眼里,“江意唯落到这样的下场,实在够可怜。”
“我觉得倒不一定是江意唯的意思。”
“为什么?”简迟淮饶有兴致盯着她。
“江意唯这会肯定万念俱灰,不至于还有心思想着去转移公众的注意力,况且,她做不来那样的事。”
简迟淮不由莞尔,似乎这才看透褚桐,他漫不经心开口。“你对她充满同情且充满了解吗?”
“简迟淮,”褚桐目光对上男人,她嗓音忍不住颤抖,“我如果告诉你,我很喜欢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正常?”
“你喜欢她哪里?”
“真实。”褚桐毫不犹豫道,“她想要什么,一开始就表现得清清楚楚了,而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