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意唯点下头,“我总是不死心,可国外的专家都没什么好的法子,我真是绝望了。”
“你别这样……”
“褚桐,这一个月来,安慰的话我天天在听,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褚桐无声地轻叹息,“那好,我不说。”
江意唯抬起手掌,覆住自己的脸,她神色憔悴,头发凌乱,光鲜再也不复存在,她想过面对别人时不再流眼泪,可……
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她握紧手掌,只是不给褚桐看见她痛哭的样子,褚桐从桌上的纸巾盒内抽了纸,弯腰将她的手要拉开,她却双手使劲捂脸,“不要。”
“江意唯,就算你捂得再紧,我也知道你在哭。”
她手里挣扎的力道松了不少,褚桐把她的手拨开,一点点替她擦拭起眼泪,“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很难熬,但你自己不能先垮了,怎么就不能站起来呢?又没缺胳膊少腿的,我不信。”
“你信不信有什么用呢?那么多医生会诊,都说救不回来。”
“医生也不是绝对的,”褚桐坚持起来,甚至有些执拗的可怕,“世上本来就有奇迹这个词,你不信也得信。”
江意唯擦干净了泪水,可双眼红肿,整个人颓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