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来采访意唯姐的吗?”
褚桐顿住脚步,摇头,“不,我是来看望她的。”
简俪缇面色松懈不少,忽然又道,“嫂子,你说意唯姐还能站起来吗?”
“俪缇,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你说,她能站起来吗?”
简俪缇红了眼眶,“我不知道,这次不一样,她摔得太重太重了。”
“摔得再重,也要爬起来,人是用双腿走路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爬。”
褚桐回到半岛豪门,看到简迟淮的车在车库内,可回了屋却没见人影。她下楼问正在忙碌的佣人,“简先生呢?”
“在后院打球。”
褚桐直接从后门出去,下了几级台阶,看到简迟淮正在远处,戴着白色的棒球帽,手里的球杆高高挥出去,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业余生活真是丰富的令人发指。褚桐若不是今天刻意请假,这会应该还在外面跑新闻。
脚步声被足下的青草地吸附掉不少,但仍然有掩不住的窸窣声,简迟淮回过头,“回来了?”
“嗯。”
“怎么了?”简迟淮伸出食指,朝她下巴轻轻一勾,“无精打采的样子,江意唯受伤,又不是你受伤。”
“如果江意唯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