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得瑟,我一会就把你煮了。”
简迟淮甩了甩袖子,“你可真是会给我惊喜。”
褚桐蹲下身来,仰着小脸,“简迟淮,其实我这个人挺奇怪的,你如果给我一场盛宴,一场需要穿着华服,化上精致妆容才能出发的旅行,我会很拘束,甚至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我从小就喜欢玩,所以我爬树起来跟猴子似的,谢谢你带我来这样的地方,我非常喜欢。”
她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些什么?简迟淮无奈蹲下身,“当心你的手。”
“放心吧。”褚桐的视线落到简迟淮那双名贵皮鞋上面,鞋底沾满了竹叶,还有黄褐色的泥土,她看习惯他精致时的模样,偶尔不修边幅,也别有番味道。况且,这是简迟淮迁就了她,褚桐心里美滋滋的,“晚上,我做竹筒饭给你吃。”
“说得好像你真会做一样。”
褚桐好不容易砍下根竹子,最后还是简迟淮看不过去,接过砍刀将它一节节砍下来。
晚上,竹筒饭是吃到了,只不过简迟淮对褚桐的手艺不肯评价,他总不能跟她说很难吃吧?褚桐偏又追着他,非要他说出个感觉才行,最后,简迟淮送了她两字,“奇葩。”
“什么意思?”
“味道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