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部戏都是靠潜规则得到的角色,我气得浑身颤抖,越想越难受,我当时真的想到了死,呜呜呜……”
视频中,倪安凄厉痛哭,手上头上都缠着渗血的胶布,看着惨不忍睹。褚桐和秦秦对望眼,褚桐轻耸肩头,“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先前还有人质疑,说是吵个架就跳楼,摆明诬陷,这下好了,人家是有原因的,抑郁症三个字足够说明一切。”
褚桐关掉视频,这件事,她是不打算插足的,简迟淮要保谁,她也管不着,省得好处没落到,还要引来不必要的争吵。
傍晚回去,褚桐今天偷懒,可到了家还是懒懒的,她窝在沙发内看电视,简迟淮穿了身居家服下楼,冷不丁看到个身影缩在那,他走过去一看,竟见她搂着抱枕都快睡着了。男人弯下腰,在她脸上轻啄,褚桐才合起的眼帘睁开,她吓了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早就回来了,你怎么到了家不上楼?”
“噢,有点累,就想找个地方躺躺。”褚桐轻伸懒腰,简迟淮坐到她旁边,眸光轻睇,“关于楼沐言的新闻,你看到了?”
“看到啦,”褚桐盘膝而坐,“撕得好厉害,马上楼沐言这边就要反击了吧?”
简迟淮轻笑下,“应该吧,接下来的事我不管,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