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唯的哭声透过层帘子传出,褚桐跟着红了眼眶,“对不起,要不是我让殷少呈出面澄清的话,你们之间也不会这样……”
“不,这和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的推波助澜,殷少呈还是没想过会娶我……啊!”江意唯难忍剧痛,褚桐捏紧掌心,江意唯不选择无痛,是想让自己痛得彻底,以后好时刻记得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吗?
她真是决绝,褚桐眼眶酸涩难耐,“殷少呈知道吗?”
“他知道又能怎样?事到如今,我什么都没了,我才站起来,不能再跌倒,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没人会承认……”江意唯哽咽出声,“我不是冷血,我只是害怕再失去了。”
褚桐陷进外面的座椅内,她都能听到器械被拿起来的声音,她的手掌掐着自己的膝盖,紧张到不行,忽然,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她绷紧的心弦好像猛然断裂,都能听到割开皮肉的疼痛。满手是血的医生出来,抄起桌上的电话,“快,准备血液和血浆,马上送手术室。”
褚桐站起身来,神色焦急,“怎么了?”
“大出血。”
听到这三字,她眼前骤然一黑,褚桐上前掀开帘子,看到江意唯半身是血躺在那,身上的白被单都被血染红了,护士很快推门进来,共同推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