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自己嘴里,“没骗我,果然很甜。”
“原来你是把我当试验品?”简迟淮语露不满,捏着褚桐的肩膀,她自然不承认,“哪里有啊,就是赶巧嘛,瞧我对你多好,第一颗给了你。”
“好,你对我好。”
“你到底去哪了?”褚桐拉住简迟淮的胳膊,“走时见你那么匆忙。”
“有个朋友出了点事,”简迟淮看眼时间,“不早了,吃完水果上楼,不过睡前得先运动。”
“不是吧?”褚桐两眼瞪得跟葡萄那么大,“还做?之前在办公室不是那啥了吗?”
简迟淮朝她深深看了眼,然后抬起手指朝她前额轻弹,“想什么,我让你在健身房运动,不然的话,非长出一身膘不可。”
褚桐红了脸,“吃水果不长肉。”
真不是她想歪,简迟淮每次说的运动,它分明都有深意啊。
几天过去后,褚桐接到那名失踪家属的电话,说是人已经回来了,并且已到家,说上次只是场误会,新闻不用再追踪下去。褚桐刻意去了趟医院,叶如将她带进办公室,“家属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还说问了患者,是他自己走出去的。”
“就这样?”
“可不就是这样吗?”叶如轻耸肩头,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