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嫂子得罪过什么人吗?这辆车之前有去过开发区人民医院,最近的几起报道,不也是有关那个医院的吗?”
简迟淮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断通话。看来,有些事真真是注定的,绕来绕去,终究躲不开这个圈子。他没作停顿,立马一个电话打到苏卿明手机上,接通时,对面很安静,苏卿明喂了声,“我刚看会书,你就来吵我。”
“你替我查查褚桐在哪。”
“你老婆,怎么问起我的行踪来了。”
简迟淮没心思跟他开玩笑,“她应该是被卖肾团伙的人掳走了。”
苏卿明沉默半晌,这才开口,“你就不能管管你老婆吗?”
“管不管那是我的事,找不找得到那是你的事,赶紧,别废话!”
耳边传来通话挂断的声响,苏卿明嘿了声,将手机拿到自己跟前看眼,这简迟淮吃枪药了啊?可他认识的简四哥,就算谁惹到他头上,他也向来不会情绪失控,他最擅长的,就是不露声色。如今,急成那样,看来他不帮忙的话,明早简迟淮非被他捏死不可。
时间,是在手心里最最无法捏住的一样东西。简迟淮颀长的身子站在栏杆前,烟灰缸中已经塞满了烟蒂,就连脚边都三三两两躺着烟头,幽邃的眸子落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