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呜咽出声,“晴晴,别怕,妈妈就在外面……”
“啊——啊——”房间内,呼叫声一阵高过一阵,穿透结实的墙壁,刺过亲人的耳膜,化成一根根尖细的锥子,磨着褚桐的每一寸肌肤。她眼圈通红,鼻尖酸涩难止,激动地冲到那人跟前,“把门打开!”
“你想都别想,她发疯的时候,我们只能这样,万一她伤着人怎么办?”
这话,无异于给褚桐恨恨甩了一巴掌,痛得钻心,“你们!”
站在前头的男人先下楼去,其余几名佣人对望眼,“今天的蔬果送来了吗?”
“应该差不多时间了吧?”她们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李姓佣人看眼时间,“让他们快一些,今天这儿还有‘客人’,每回来还要我们伺候着,真不省心。”
她们转过身,一一下楼,褚桐气得嘴唇发白,她掏出手机,李静香见状,忙按住她的手,“桐桐,你做什么?”
“报警啊,难道你忍心看到姐姐这样吗?”
“不能报警!”李静香激动地掐着她的手腕,“不能报警。”
“为什么?”褚桐不由扬高音调,“你给我个理由,姐姐为什么会在这?不,应该是姐姐为什么会被关在这!”
李静香欲言又止,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