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陈伯,我姐没死。”
陈伯叹口气,摇头,“褚桐,都两年了你还不肯接受事实,我之前以为你想通了,现在可好,你姐姐的骨灰盒都被挖出来,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啊?作孽啊!”
褚桐闻言,不说话了,垂着脑袋,陈伯轻摇头,“你姐姐下葬的那天,你家亲戚也都来了,我还记得你当时哭得不行,这么多双眼睛,眼睁睁送着你姐走的……”
是啊,褚桐恍然回神,方才她看到骨灰盒时过于激动愤怒,却忘记了当年,她没那个勇气送姐姐下葬,就躲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哭,可是最后一程,至亲的亲戚不可能不送。褚玥晴这个人,当真早就在两年前就死了,死在大家的眼里。
做戏做全套,如今单凭她一张嘴说,谁会相信?大半的人都会以为她疯了。褚桐已经说不上什么恨来,她全身冰凉无力,抬起手掌轻拭眼角,发现连一滴泪水都没有。
杵在墓前的男人朝简迟淮看眼,“先生,这骨灰盒怎么办?”
简迟淮挥下手,“放回去,入土为安。”
褚桐怪异地轻勾嘴角,入土为安?这瞒天过海的本事,果然是她学都学不来的。
那三名男人将骨灰盒放回去,陈伯叹口气,脸色也不好看,简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