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但事情还没到这最后一步,我一直以为会有别的转机,我冲动,但并不代表我会付诸于行动,妈,报道这篇新闻的另有其人。”
蒋龄淑听到这,没有丝毫动容,她坐回沙发内,周身的盛怒无法泼熄,唯一的儿子娶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唯一的女儿,却被一个家世一般的男人嫌弃至此。接下来的事更会令她焦头烂额,简俪缇当初接受手术,连家里的至亲都不知情,蒋龄淑最受不了别人的盘问,那简直是在撕她的脸,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狠狠握紧,“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接下来的状况也不是你能解决的,褚桐,是你们褚家先不遵守约定,你困了迟淮两年,也该放手了。”
褚桐脸色越渐惨白,“我知道。”
“既然道理你都懂,就别站在这了,”蒋龄淑朝她看了眼,“半岛豪门那边,我想,你也不好回去了。”
褚桐点了点头,蒋龄淑看向茶几上那堆擦拭过的纸巾,心里又是一阵抽痛,“褚桐,我们简家对你真的不薄,你可能没法体会到那种感觉,很多朋友问我,你媳妇家是做什么的?当官的?从商的?我只能一笑置之,总不能说,是卖水果的吧?一直以来都是迟淮不在乎,我和他爸始终耿耿于怀,你也别说他偏爱俪缇,要不是有这么出,又何必来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