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坚守不住的东西。他喉间轻滚,语气落得很轻,弹在人身上却觉得很痛,痛到像是被人用小时候玩过的橡皮筋狠狠弹了下,“俪缇,从此以后,你不欠她什么了。”
简俪缇要重新的面对,等于是一次重生,只是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简迟淮越来越不忍心。简俪缇听到这,看了看褚桐,“哥,你怎么能这样说?”
“你休息会,马上就到家了。”
简俪缇觉得简迟淮这样,真是太不懂感恩了,而且还当着褚桐的面,“我的命是晴晴姐给的,不管怎样,我这辈子都是欠她的,你别再说那些话了。”
褚桐握着简俪缇的手,她自己都快情绪崩溃掉,那个视频给他们的震撼力太深、太重,它完全就将简俪缇剖析在了人前。她一个小姑娘,要说平日里被简迟淮捧在手里怕化掉,那一点不为过,但命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可笑,有时候反而是你保护得越好,却越是要被那些有心之人耗尽心思地去曝光。
车子开回简家,简俪缇下了车,见褚桐杵在车旁,“嫂子,进去坐坐吧?”
褚桐勉强牵动下嘴角,“不了,我还得回去告诉我妈她们,说找到你了。”
“她们也跟着担心坏了吧?那好,让司机送你。”
简迟淮上前